“我只管将苏希禾推向你,至于你和她之间的感情,那就与我无关了。”顾政屿好不愧疚的道:“毕竟,易欢只是想要她的儿子有个伴儿,至于是两情相悦,还是被逼无奈,那都不重要。”

重要的仅是他的老婆不难受,不伤心。

顾奕晟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自家的老爹摆了一道。俬

他咬牙,“有你这么坑儿子的吗?”

顾政屿毫不愧疚:“没有追妻火葬场过的人生是不完美的。我曾经历的事情,身为儿子总要走一遭才算是对老子的崇敬不是吗?”

气到极致,顾奕晟反倒是笑了起来,“呵,多谢爸教的电话录音,这可真是个好东西。若是我媳妇儿没了,这份录音我保证会亲自送到妈的面前,咱们都别想好过。”

“你敢。”

“您一手调教出来的儿子,您说我敢不敢?”

“”

沉默良久之后,顾政屿开口道:“我现在再出面只会适得其反,你可以考虑下父凭子贵,毕竟,这世上没有一位妈妈能赢过自己的孩子。”俬

挂断电话后,顾政屿有些许的迷茫,他看着已经熄灭亮光的手机,喃呢:“父凭子贵吗?”

内殿

苏希禾倒了满满一杯红酒,对着杨宇道:“抱歉,杨总,刚刚去处理了一点事情,我在这给您自罚一杯,还请您见谅。”

“莱塔尔王的这杯酒我可不敢罚。”

杨宇双手插胸,话语间皆是阴阳怪气,“我若是让你喝了这杯酒,你们憟国人还指不定要怎么给我甩脸子呢,我可受不起。”

“”

苏希禾将酒杯放回到桌子上,对着蓝宇挑眉。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