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默尔摆摆手,“也没什么的,这都是我分内该做的。”
苏希禾点点头,她端详着姜丝,意有所指的道:“在我眼里岳父大人就像是这姜丝一样,阳气盛,可镇宅去煞。”
“王您谬赞了,臣只是尽了一个臣子所应尽的本分罢了。”
“不过”听
苏希禾话锋一转,萨默尔的心也跟着提起来了。
“这姜丝的味道属实一般,又辛辣,又有股难搞的冲味儿,而且嚼着还艮啾啾的,叫人难受的紧,所以为不少人所不喜。”
面对此言语,萨默尔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便低着头,一言不发。
“姜这东西大半辈子都被土压着,唯有上了餐桌前,才有破土而出的机会。但这高处与机会,也意味着风险与死亡。所以不论是做人还是做事,都该留有一线,你说对吗?岳父大人。”
萨默尔若是再听不懂苏希禾说的是什么的话,他可真就白当了这么多年的官儿了。
他惨白着一张脸,直接跪到了地上,“王,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利用职权,打压曾与莱大人有关的人。”
“所以,这王宫里还有与你交好的人对吗?”听
瞧着苏希禾那似笑非笑的模样,萨默尔吓得冷汗直流,更不敢再轻易开口了,生怕再叫苏希禾发现什么别的端倪。
“是我的王夫吗?”
瞧着萨默尔那苍白的脸色,苏希禾笑着将姜丝送进了嘴里,“行,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瞧着苏希禾那细嚼模样,萨默尔只觉得她嚼的不是姜丝,而是自己的命。
他哪敢就这么出去了。
“王,萨王夫他是不知情的,您若是要罚,就罚老臣吧。”
“岳父大人,这才多大点儿事儿啊,干嘛喊打喊罚的,你日后注意着就是了,谁还能有不犯错的时候儿啊,只要能改就行。”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