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希禾不开口,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陪着苏希禾一道喝酒。
几十杯酒下肚,众人眼里有些许迷离。苏希禾搓着花生米,吃的漫不经心。
“之前大家日子过得都苦,尤其是你们几个,为了憟国更是勒紧了裤腰带过日子,你们做着最累的活,却不肯多拿半点钱,仅有的闲钱也都给了边境。”
说着说着,苏希禾笑了起来。
“那时候我们能买得起的武器竟然只有弓箭,火药跟个原始人似的,当时周围的国家都笑话我们,说咱们这小家小业的根本没有守的必要,哪怕是真有人入侵,走前也会不忍心的给咱们倒贴两百再走。”
莱恩流着泪笑道:“是啊,当年咱们可没少受迦南国的气,明里暗里都在说咱们穷,如今回首,却感觉这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大家明明都是忠贞之士,未来能供奉在帝王庙内,享受子民朝拜的,咱们就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呢?”證
“一步错,步步错。可以共穷,但没法同富吧。”
莱恩和倍力等人此时哭的泣不成声,心里防线也早已崩溃。
“我们当初真的不想这样的,只是只是”
倍力红着眼接过莱恩未说完的话继续说道:“只是憟国有钱之后,我们外交起来了,看到了外面的繁华世界和富贵人的生活之后,人的心就跟着飘了起来。”
“欲望的牢笼打开之后,便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
苏希禾默默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那些钱你们花了多少?”
除了倍力以外,所有人的回答都是:“没花。”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