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希禾的声音听不出丁点的不对,“心病将去,大患将除,我能有什么事儿。”

“可这个温度还盖两层鹅绒被怕是要捂出毛病来。”偕

“我就是想捂着。”苏希禾定定的看着蓝宇,“可以吗?”

第一次被苏希禾用这样的眼神盯着,蓝宇一时间晃了神,他不是怕,而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苏希禾。

见蓝宇久久不动,杨若若上前将蓝宇手上的鹅绒被接了过来。

她虽然脸和唇都还惨白着,却是笑着对苏希禾道:“你想盖就盖,身子暖了,心也就不凉了。”

又一层鹅绒被压了上来,苏希禾笑了,“都说鹅毛轻,但我怎么觉得它比泰山还重呢?”

“王”

苏希禾又将头缩回到了被子里,“累了一夜了,我乏了,你们也下去休息吧。”偕

她特意提道:“蓝宇,照顾好杨小姐。”

虽说蓝宇应了声,但却并未离去。现在这种情况,他实在是不放心让苏希禾独处,其他人亦然。

即便知道无人离开,苏希禾也没再开口,而是将自己深深埋在鹅绒被内,把所有人都隔绝在外。

不知过了多久,鹅绒被被人掀开了一角。

“捂这么厚,还把脸埋在膝盖里,你是想把自己憋死?”

苏希禾缓缓抬头,明明盖了那么多层,脸色却苍白的不像话,她费力的勾起唇角,声音沙哑:“顾总怎么来了,是要现在和我谈条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