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希禾索性直接抱着催命鬼侧躺了下去。瀑

瞧着它那还裹着蓝膜的眼睛,苏希禾眼里不免有些担忧,也不知道这种小狼崽子能不能做得了这直升飞机。

原本她是没想着将它带来的,虽然它现在还小,长得跟个被漂白的哈士奇幼崽似的,但却极有野性,还有很强的领土意识,若是它咬了人,可就麻烦了。

都怪顾奕晟,若不是他突然出现,打了个她措手不及叫她分神,她也不会将催命鬼带上这直升机,这顾奕晟生下来就是催她的命的吧,不然自己怎么会老被他误事呢。

苏希禾单手掐着催命鬼的腋下,将它举过了头顶,她胡乱的揉着催命鬼的脑袋,rua的它低声呜咽。

“你给我管住自己的嘴听见没,要是误咬了人,我就打你屁股。”

催命鬼瞬间夹紧的自己低垂的尾巴,像是在回应着苏希禾一般。

“你还想打谁?”瀑

一回头,就瞧见顾奕晟拿着个医药箱走了上来,他的额头上还渗着些许汗,好似才进行过剧烈的运动一般。

苏希禾慢悠悠的做好,她薅着催命鬼的胎毛,意有所指的道:“谁不听话,谁欺负我,我就打谁。”

顾奕晟并不搭话,直接做到了苏希禾对面的位置上,他抬手就拽住了苏希禾的手腕,按了有两秒之后才微微松开。

“不至于吧,还上双保险呢,顾总,你没觉得自己很过分吗,自己不找对象,还妨碍她人跟自己的对象们亲热。典型的,我不好,大家就都别想好的反社会心理。”

“你这是种病,得治啊。千万别讳疾忌医,到时候害人害己。”

顾奕晟清冷道:“自恋也是一种病,把你那只手伸出来,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