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她就不信,闹成这样,这俩人还能‘天各一方’的这么耗着。他俩能等,她大孙子可不能等!

王宫内

苏希禾将二白直接带进了书房,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巨响,二白吓得不禁贴紧了墙根站立,生怕苏希禾会对自己不轨。滘

“那么紧张做什么,过来坐。”

苏希禾用钢笔戳着面前的座椅,笑盈盈的邀请二白过来。

二白绷紧了身子,贴着墙站的更紧了,一副拒绝模样。

“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别冲我笑,我害怕。”

苏希禾轻敲两下钢笔,眼神瞬间变得锐利的起来,声音也沉了几度,“坐。”

被这么一凶,二白立即过来乖乖坐好,身子笔直的比小学生听课的坐姿还要乖巧规范,典型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既然顾总将你交给我调教了,那你知道你该做到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吗?”滘

二白咽咽口水,试探道:“听话?”

“是忠诚。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你被派给了谁,就要对谁绝对的忠诚,不然哪怕再回去,别人也不敢重用你了。”

“苏亲王,您看我是不是傻?”

苏希禾挑眉,“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