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看到如城里的男人杨先那样的,也不过是披着斯文外衣的禽兽,对结婚更没有期待了。
临近婚期,这晚三丫看着大姐背过去,手时不时抬起,仿佛……在擦泪,三丫拍了拍大姐的背,用气音小声问:“姐,你咋啦?”
三姐妹同住一张席子上,这个房间是家里最小的,方舒和她男人住一间,方舒的男儿和婆婆分别住一间。
虽说在村子里盖房没那么困难,乡下地不值钱,但这也说明了一家人的地位。
大丫转过身,借着月光三丫发现她眼睛红红:“没什么,快睡吧,明儿还要早起呢。”说着拍了拍三丫的胳膊。
三丫眼睛咕噜噜地转,“大姐,你不想和那个男人在一块,是吗?”
“人小鬼大,这些事你别管。”
“大姐,我……”
“好了,快睡觉。”
三丫不服气地撅起嘴。旁边的二丫睁开眼睛,无奈地摇摇头。
隔壁。
兄弟俩累了一天,锤了锤酸痛的肩、腰,道:“咱们这么辛苦能有用吗?”因着家里只剩下他们两人,讲话也就不太顾忌。
“咋没用?咱们老老实实把这个家做起,姐姐会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