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很想死。
在那个村子里她回忆了下前面的二十几年,想死的念头疯狂地涌上,不过她到底还是不甘心,就算死她也不想让那几个男人活着。所幸,上天眷顾了她一次,福神来了。
……
“砰!”
碗碎了一地,于迟妈妈听到动静从卧室里走出来,目露心疼,不过是对地上的碎碗的:“你怎么洗个碗都能浪费?洗个碗都不拿好,碗不要钱的吗?”
于迟弟弟在客厅打游戏,闻言偷笑:“妈妈,反正也是花姐姐的钱。”
“你懂啥!那是给你攒的娶老婆钱!”于迟妈妈怼他。
于迟弟弟撇了撇嘴。
这是晚上家里吃完饭了,惯例让于迟洗碗做家务。有时候于迟出去半工半读,打工回家晚了还能看到碗池里一堆脏碗等她回来洗。还是在福氏上班后,工资不仅高而且一般也都能准时下班。
于是这家务活更是落到她手上,于迟妈妈是看不得她在家里闲着的,哪怕她另一个辍学的孩子更应该靠劳动获取在这个家生存的机会。
自然不会舍得让男儿做这种事。
于迟冷眼一瞧客厅的情况,洗了手,没管地上的碎碗,回屋。
“哎!地还没扫呢!”于迟妈妈喊道。
不一会儿,于迟提着一个行李箱走出来。不收拾还好,一收拾才发现她在这个家属于自己的物件根本没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