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会是小号吧?甚至名字也是简单的两个字母“s”。
对方见霉神在她发完这些不说话了,以为她还在看, 就接着问出一个比较重要的问题:“对了,虽说我们工作没什么条件, 但是也有一个要求的, 我问一下你满18岁了吗?”
“满了。”
“那我们工作是要在国外的,你能接受吗?”
霉神:“可以。”
“好,那没问题的话你看这边什么时候方便来入职呢?机票我们都是能报销的……”
这副急切的样子, 仿佛只要她去了什么都好说, 什么都给她准备好了就等她去“取钱”,霉神给了个时间, 然后就下线了。
第二天她去工地找工头要结清工资,工头先是问她怎么不做了,霉神随便编了个理由,工头见她执意要离开,便说:“现在手里没钱了,等大老板发了款,我就打给你。”
霉神眼睛盯着他看,工头一脸理直气壮毫不心虚地与她对视。
“三天。最迟三天。”给工头打款期限,霉神就离开了干了没几天的工地。
工头前面碍于她在,现在霉神一离开立马换了副表情,不屑地撇撇嘴,切!她以为她是谁?一个无权无势的女人,长得再高大有什么用?
工头压根不打算把剩下的工钱结算给霉神。对方把他这当什么了,旅馆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他心里很不爽。上面的人一层一层的压下来,他对付不了,还拿一个普通女人没办法吗?
反正她们又没签合同,到时候他不认就是了,这种事工头不是第一次做,也没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