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似乎要比一楼小一点，段柏林在昏暗的房间里看到了个发着幽蓝光线的圆球形状的东西。

就在他觉得背后发凉，准备下去的时候，突然响起了一道苍老的声音。

“hello？”

瞬间，两盏昏黄的壁灯亮了起来。

“卧槽！”段柏林是真的觉得瘆人。

那发着蓝光的魔法球后站着个穿黑色斗篷的人，尖帽子太大，遮住了她的脸，但凭声音来判断，是个老奶奶。

她缓慢道：“don't be afraide and choose one（不要害怕，过来选一张。）”

段柏林怎么说也是快要高考的学生，语速慢点的英文还是听得懂的。

他狐疑地看了眼老人，觉得装神弄鬼。

老人察觉他的想法，再次重复：“e and choose one”

段柏林顿了顿，还是迈开腿，朝着那边走去。

老人站在一张桌子后，这桌子看上去非常复古，段柏林甚至觉得他稍微用力晃两下就能塌了。

他低头看着铺在桌上那些花里胡哨的卡牌，随手拿了一张，递给老人。

老人至始至终没抬头，沉默片刻，“ti goes by and repeats，even if the change is big，you can still et（时间流逝又重复，即使变化再大，你们仍能相遇。）”

这次她还是说的很慢，但段柏林却没听懂，眉头紧皱，想问点什么，只见那老人伸出苍老枯瘦的手朝他挥了挥。

这是送客的意思。

段柏林走下楼梯，眼前越来越亮，回头看了眼二楼入口处，黑的像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