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完全拥有了彼此,从内到外,无一例外。
霍湘放纵着自己的思维,凭借着本能迎合他的进攻与退却,最后将自己完全交给了他,实在是太累了。难以想象初冬的夜晚竟然也能沁出一层薄汗。
灵魂都跟着在轻颤,大脑迸发出激动的指令,随后跟着身体一起到达顶峰,她好似亲吻到了他的灵魂。
齐越礼轻手轻脚地抱着她走进卫生间,打理干净后又抱着她回到床上,看着她全身心信赖的样子,面容绯红好似一朵娇艳欲滴的花朵,他轻啄一口,满足地拥着她。
他好像将全世界都拥抱在了怀里,目不转晴地看着已经熟睡的她,霍湘喃喃几语,脸无意识凑近他的胸膛,直到贴着他的心脏,又安然睡去。
翌日,窗外的光亮从窗帘缝隙里钻了进来,霍湘起身,某个地方好似还存在着被占据的异样感,连同双下肢还带着被碾压似的不适,过长距离的徒步与昨夜持续的折腾,向来好体力的她都有些难以维持,她深吸一口气,看着睡着的男人突然气不打一处来,轻踹他的小腿,可拇趾与坚硬的胫骨撞击,钝痛又蔓延了上来。
齐越礼大概也是累了,即便这样也没有醒来。霍湘计上心头,一脚踩在了他的小腹之下,像是在对罪魁祸首泄愤一样,她一连轻轻地踩了几下。
“嘶——”齐越礼终于醒来,与此同时,连带着“罪魁祸首”也一起苏醒。
霍湘足底的触觉渐渐由柔软变得滚烫与粗硬,看着男人睁开睡意朦胧的双眼,她猛地收回了脚,跑进了卫生间,还顺带关门上锁。
齐越礼看着她仓促离开的背影,笑出了声,睡意也彻底消散,只是原本早晨就容易激动的地方又被霍湘如此调戏,更是叫嚣着自己的存在,他昂首挺胸地等待着爱人,却不知自己的爱人早已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