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答案,霍湘与他分道扬镳,向门诊离开。

诊室门口的长木椅已经做满了人,门口的叫号系统时不时发出机械的女声,看到霍湘走来,好几个人都站起身来,拥到她的身边。

“霍医生。”

“霍大夫。”

“小霍医生。”

叫什么的都有。

霍湘抱着歉意穿过人群,回到诊室后鼠标按动叫号键,一个嘹亮的女声从人群后方传来,“霍医生!是我。”

女人虽然戴着口罩,但还是不难看出她的兴奋,她手上提着一个木编篮筐,上面遮盖了一层薄薄的枯稻草,坐在木凳上后,小心翼翼地放在脚边,随后抬起头将口罩摘了下来。

是杜鹃萍,那个周围型面神经麻痹的患者。

她隔天会来找霍湘扎针,今天是第六次,也就是首诊后的第十一天。

“霍医生,你真厉害”杜鹃萍转动着脸庞,左眼已经可以闭合完全,嘴巴也没有那么歪斜了,乍一眼看过去和正常面容并无二致

霍湘针对她的病因病症,结合针刺、艾灸与电针刺激,极大地改善了她的症状。

杜鹃萍手指摸着自己的鼻唇沟,带着明显的笑意,“昨天下午我儿子带他女朋友回来了,嘿嘿,是个很可爱很有礼貌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