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产的面容还是有些苍白,但精神已经恢复了些,或许是因为现代医学手段完全根除了他的病因,他的唇色也不再暗紫的明显,反而变成了淡白色。

脉搏还是有些沉细,滚动到指腹之下也还有些许涩滞,舌苔有些淡,舌苔很薄。

又问了一些饮食和排便的问题,霍湘点了点头。她转头看见陈容也学着她的样子捏着朱老爷子的手腕,弯起了嘴角。

老爷子也配合着陈容,看到霍湘的目光,弯起了嘴角,笑呵呵地看着陈容,还故意问他,“陈医生,怎么样啊”

陈容挠了挠后脑勺,“很好很好,手术很成功。”

“哈哈哈。”四个人都笑了起来,病房里充满了愉悦轻松的气氛。

走出病房后,陈容好奇地询问霍湘她把脉的感受,他又把手指放在自己的桡动脉搏动处,细细地感受了一下,好像一样,又好像不一样。

霍湘笑着说:“多试几次就能感受出来了。”

切脉,是根据医者的主观感受去评估患者的脉搏的位置、深浅、大小、性状、形式及脉率的次数。所谓主观,即没有正确的答案,因此就会出现相同的患者,不同的诊断的情况。

霍湘调整了处方,加了一些补气活血药,又开了三贴让朱高产服用。

她抬起头,正好看见窗外一团白色的东西已飞快的速度划过,随即,楼下很快传来高昂尖锐的惊呼声。

以及闷重的坠落声。

办公室内所有人贴近窗边,医院内的窗户只能向外打开一个很小的角度,他们只看见楼下的人群聚拢又惊慌失措快速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