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乐你调一下记录看看这人什么血型,通知血库备血。”

“杨菲菲准备氨甲环酸1g,血管外科医生怎么说”

“来了。”

齐越礼余光突然看见正在门口探头探脑的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门口那谁,干嘛的”

“齐主任,我是实习生。”被点名张新宇立正站好,双手贴着裤缝。

“气管插管术会吗”

“额……”张新宇犹豫,他上一个科室是icu,虽然也有上手插过几个患者,可都是在带教老师的指导下操作的。

齐越礼不等他的回答,站在男人前方,拿起徐乐早已准备好的器械,动作行云流水,导管送入喉腔,氧气持续缓慢取代呼吸作用。

胸廓起伏越来越不明显,血压还在下降,不纠正病因抢救无法继续。

“让我个位置。”血管外科医生终于来了。

霍湘跑到急诊,围观的群众已经疏散开来了,安保人员也已离开,只留下地上一滩已经有些凝固的血,保洁阿姨拿着大拖把扫过,留下几条红色的痕迹。

她着急地扒在诊室门口,诊室内空无一人,余光瞥见地上的白大褂,她捡了起来,看见胸牌上的名字和被红色血液沾满的衣服,心跳几乎快要停了。

她大口呼吸了几下,右手捂着胸口,拎着白大褂仔细看了一圈,并没有刀口划破的痕迹,心跳稍稍缓和了一些,可仍旧以一种病态的速度跳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