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呀,”霍湘挽着鲸鱼的鱼鳍,“又不是一天都见不了面,真正有心的人怎么样都能交流。”
他们只要看到彼此的留言就会一条一条认真的回复,有时候他在抢救,又或者霍湘正在接诊,不能及时回复,但从来都不会因为已经过时就当做视而不见。更何况这种情况也不是一直发生,大多时候只要算好时间找对方,基本都能马上得到回复。
他们还有一个约定,若是聊到一半突然来活,就给对方发一个句号,避免因为突如其来的消失造成误会。
“那就好。”温柔点点头,放心地闭上了双眼,“最近膳食店忙起来了,虽然不用我时刻盯着,但还是有些累。”
“那就晚安咯。”霍湘说,“我关灯了。”
“好。”
——
砰——金属与木桌相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随之传来一声重重的叹息。一个女人戴着一个黑色的口罩和一顶黑色鸭舌帽坐在木凳上。
“医生……唉……”又是一声叹息,女人取下鸭舌帽,摘下口罩,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真实面貌。
杜鹃萍面部表情肌已经完全瘫痪,左侧的前额皱纹消失,眼裂增大,闭合困难,右侧的鼻唇沟变浅,口角下垂,说话有些漏风,“今天早上起来刷牙就这个样子了,怎么办啊……”
霍湘把杜鹃萍的医保卡插入读卡器,跳出来两条就诊记录,显示五官科已经就诊,“你刚才去五官科医生怎么说”
“说什么面神经麻痹……”杜鹃萍又把口罩带上,语音更是含糊不清了,“给我打了一支针,然后配了点激素药。”
霍湘侧耳仔细聆听她的话语,随即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