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伸出手,霍湘在他的手背肌肤上用酒精棉球打着转消毒,然后捏着他的手指,拇指从他的食指和中指之间向手腕方向轻推,大约推到一个横指的位置,男人发出一声“嘶——”。
霍湘点了点头,用银针扎入刚才定位的落枕穴,轻轻的捻动针尾,“活动一下脖子。”
男人依旧歪着头不敢动,“我不敢。”
“没事,已经不痛了。”霍湘肯定。
男人将信将疑,微微向另一侧转动脖颈,这才发现已经感觉不到明显的疼痛了,于是他的动作幅度也别变大了许多,大着胆子左右转动脑袋,霍湘看他的动作流畅,快速地将银针带出。
“就好了”看到霍湘将银针扔进垃圾桶,他仍旧不敢置信,又左右转动脖颈,动作完全没有一丝滞涩,也没有疼痛传来,他这才露出了明显的笑容,“好神奇。”
他站起身来,对霍湘竖起拇指,“以后我还来。”
男人不是第一次落枕,但却是第一次这么迅速地好转。
“是托吧。”一个中年女人和她的小姐妹对着他指指点点,“太假了。”
“真不是托,你们试了就知道了。”男人不满,大声嚷嚷。
“我又没有落枕咯。”中年女人嘴角向下撇着,翻了一个白眼。
男人还想继续和他们争辩,霍湘赶忙招了招手,声音轻柔似水,“没事没事,如果总是落枕要看看是不是枕头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