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看,你是专业的,我相信你,”左明清说,“而且昨天在急诊你都用了,肯定是经过小齐的同意了。”
“小齐都同意了,我就更加没问题了。”左明清摆了摆手,让霍湘放心的开医嘱。
“患者曹源,男,32岁。因“突发癫痫半小时”入院,全身抽搐,口吐白沫,牙关紧闭,神智昏迷,身体壮实,脉浮大弦数,舌红苔黄腻。治以开窍醒神,方选风引汤。一日三次。配合针灸治疗,选穴以印堂、鸠尾、间使、太冲、丰隆为主穴,曲池、内庭、神门为配穴,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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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湘走回诊室,看到邵远志和戴珍珠正在诊室门口探头探脑。
“怎么了”霍湘好奇。
“师姐,”邵远志回头,“在凑热闹。”
“那个小姑娘的母亲不承认她女儿有精神疾病,正在闹呢!”戴珍珠给霍湘汇报前方战况。
“你放屁!我女儿好端端的怎么可能是什么精神病!”妆容精致的女人歇斯底里,一手指着医生,一手叉腰,骂骂咧咧,带着珍珠项链的脖颈上因为怒哄青筋暴露,身旁站着一个胖墩墩的小姑娘,小姑娘一直低着头,左脚不停地摩擦地板,对外界动静没有丝毫反应。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心理卫生科钟主任把情绪激动的女士带到办公室里,她的女儿还站在原地。
霍湘垂眸思索,脱下白大褂走到小姑娘身前,蹲下身子,目光滢滢,声音温柔,“小姑娘,你心情不好吗”
“我叫邱秋。”小姑娘答非所问,“邱秋的邱,秋天的秋。”
“好的,邱秋。”霍湘点头,“你怎么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