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流程他入职以来早已重复了无数次,操作越来越熟练,速度也越来越快。

气管插管结束,在氧气的帮助下,蒋建国的氧饱终于有所上升,左主任也终于踏入了抢救室。

“左主任,”齐越礼走到他身边,“去甲在走,舒普深也在用了,插管刚结束,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

“好的。”左主任坐在电脑前调阅检验结果,确认一切无误之后,承担起患者后续的监护治疗,“那人我就带走了。”

“好的。”

左主任和蒋由推着抢救床,床穿过抢救室的大门,一路经过长廊,乘坐电梯,来到了重症监护室的门口。左主任伸出脚,在墙壁角落一个正方形凹陷的坑里一踩,大门移开,床又穿过重症监护室的大门。

他的妻子小红一直跟再身边,双眼满布血丝,她看着躺在床上的丈夫,内心七上八下。一直以来蒋建国在她心里是伟岸的,是可靠的,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虚弱、毫无生气的模样,小红的泪水从眼角划过,最终化为一阵阵的忐忑。

——

消化内科病区办公室。

一个戴着银框眼镜的医生坐在电脑前,黑色的头发里白银色的头发尤为显著,看上去有些年纪了,夏至站在他的身边,手指着电脑和他汇报病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