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建国是工地上的一个小包工头,为人耿直,做事认真。昨日下午突发暴雨,他让手底下的工人赶紧回集装箱休息躲雨,他收拾了一下工地上的建筑垃圾,随即也冲回了集装箱,因为戴着安全帽,他并没有当回事,把湿哒哒的上衣脱掉之后,坐在空调出风口和工友聊天。
雨势虽猛,可时间不长,不到半小时雨就停了,他继续返回工地。
当晚回家时,他突然觉得肌肉酸痛,以为是拉伤了,贴了两张伤筋膏药,以往也总是这样。可后半夜,他突然觉得好冷,一直往他妻子身边凑,小红伸手,触及一片滚烫的肌肤,打开点灯,才发现蒋建国满脸通红,唇色惨白。小红把蒋建国叫起来,喂他吃了一片布洛芬,不停地用温水擦拭额头,颈下和腋窝下,知道天空泛白,蒋建国额头的温度才不烫手。
小红看天已快亮,也不继续睡觉了,她爬起床,煮了一点小米粥。蒋建国扶着墙,浑身乏力,才吃了几口小米粥,又全都吐了出来,咳嗽声一声接着一声,小红算了算时间,又给他喂了一颗布洛芬。
可身体实在难受,蒋建国感觉有些胸闷,他走出狭小的房间,走道上滚烫的热浪打再脸上,分不清是他呼出的气体更烫还是夏日的热浪更烫,他只觉得更难受了。
听着吱呀作响的风扇,蒋建国缩了缩身体,冷意从骨头里溢出,他给工友打了个电话,今天是上不了工了。
“去医院吧。”小红看他脸色难看,搀扶着他。
“好。”蒋建国点头。
抢救床堪堪可容纳蒋建国强壮的身躯,他的鼻子上盖着面罩,氧气持续送入他的鼻腔,直达肺部,手臂上透明的管道里液体不停输送,心电监护仪一直发出嘀嘀嘀的声音提醒医生血压偏低,刺耳又醒目。
“蒋建国昏迷之后予面罩吸氧,现在氧饱86,血压55/30hg,已补液,考虑脓毒血症。已留置导尿。”蒋由快速汇报。
齐越礼点头,“血气抽了吗”
“抽了。”蒋由点头,“二氧化碳分压30hg,乳酸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