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板,我家舞蹈垫产用了新科技,摩擦力是市场上最好的,最适合专业舞蹈机构选择。我们总部商量过了,可以免费提供给你们,和姜老板你们交个朋友就够了。”
“姜老板,练功的砖块我们家是龙头企业,也可以免费提供给你们,相信贵企开张以后一定红红火火,到时候我们赚个名气就够了。”
姜早对这些看似“大方”的发言也只是点头敷衍了事。
记得当初她和沈淮的恋爱传闻刚爆出来的时候,也筹备采购过一次,因为想要降低成本,她还专门写了邮件去总部,一直未收到回信。她自己也理解,一来是因为批量太小,不足以吸引这些行业大头的注意力。二来是网上当时对她的风评并不好,很多人坐等她和沈淮分手,所以她的邮件也不值得他们回。
现在,沈氏集团社交媒体上,沈淮发的那段文字,让大家对她的观念改变了,所有人便一拥而上了。
姜早在收到那些邮件后,就有了这个观念。
所有人簇拥着的姜早,不止是她舞蹈家的身份,还有她和沈淮的关系。顶尖计划的金奖获得者确实耀眼,但对于那些用权势丈量人的头部资本家来说,这点社会地位根本不值一提,在他们眼中,能用钱驱使的人,就是普通人。
现在便截然不同了,她和沈淮背后的关系,就是一个天大的蛋糕,各种豺狼虎豹都想来吃一口。
都知道沈氏那位难以接触,所以目光自然而然的放在了姜早身上。
姜早与格桑对视了一眼,正要开口定夺。一旁的江玉指着角落里默默无闻且一言不发的女生说:“你也说说。”
“我”那女生显然有些错愕,踌躇了一会,道,“我这里是源头工厂的,所有舞蹈器材都有售卖。因为每一笔订单完成都会抽出一部分利润给山区孩子提供舞蹈器械,所以我们能拿到的利润也很低。不好意思,我没办法和他们一样让利,只能原价出给你们了,但你们放心质量肯定很好”
旁边几个老总不悦的看了她一眼,她的声音便渐渐弱下去,刚说几句话脸上便已经泛红。
有人不屑提醒道:“做公益确实是品牌好的营销,但要分清楚受众,贫困地区的孩子有学跳舞的吗你这营销做了也没用啊。”他与旁边几个老总相视一眼,一同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