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件里说,田字格里的笔画虽然写出了框外,但是不难看出有很大的进步,让他继续努力。
他回想起自己如鬼画符一般的“作业”,勾唇笑了。
“有点意思。”
夕阳的黄昏落进教室,少年半弯着腰,一笔一划写的很认真,等到全部写完,他长舒一口气,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手转着笔。
他想,这样也算是结业了吧。
下一个月,那封信仍旧寄来了。
他气急败坏的拆开信封,心想着他花了好大功夫写的几张田字格,居然还征服不了她吗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展开信后,他发现,对方不但不是傻子,还把他当傻子了。
信里言辞犀利的指出这次的作业明显找人代笔了,这是一个很不好的行为。
他将信翻页,不禁笑了,对方明明和自己岁数一样,还挺好为人师的。
他起笔,再次回信。
就这么每个月一来一回的交流,竟然持续了大半年,久到无法忽略的存在。一次朋友偷瞄他的信件,问信里怎么没有出现他的名字,他想了想,新拿了一张信纸,认认真真的写了一封自我介绍。
阳光落在信纸上,在写下最后一个符号时,他手里的笔转了转,沾了半抹阳光的眉头蹙了起来。
万一,她生气了怎么办。
女生应该很容易生气吧,他姐就这样,小时候莫名其妙就能惹她生气,被打了一顿之后才知道是因为一些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