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包厢里制作组的人问她的问题,姜早自然的联想起来了,可是沈淮怎么会知道,她诧异的问:“你怎么”
话还未说完,男人的薄唇凑上来,迫使她将所有的话咽了下去。潮湿、缠绵的碰触,如同起伏的潮水,她放弃挣扎,闭上眼享受这个深吻。饶久后,他终于放过她,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后,一点点滑落在脖颈,薄唇触碰的地方有丝丝电流划过,酥麻感蔓延到每个细胞。
他慢慢的,将方才的话再次说出口:“早早,下次要说你有男朋友,好不好”
“嗯”她被吻的有些含糊,说的并没有那么清晰。
下一秒,她的双手交叉被按在墙上,薄唇再次掠夺她本就薄弱的呼吸。姜早被吻的浑身瘫软如泥,被他的手温柔的捞起,渐而加深这个吻。
就在姜早感觉要溺死时,沈淮终于放过她,抬手用指腹摩挲了两下她被吻的发红的唇角。
“好不好”
姜早红着脸,知道后果是什么之后,这回回答的很快:“好,知道了。”她实在没力气再下一轮了。
“我困了,早早。”他的神色是干净的,但在这暧昧的氛围中显得极尽危险。
姜早手足无措,眼神乱转,就是不敢看他,胡乱答道:“困困了就去睡觉啊”
沈淮松开她的手,她得了缝隙,立马打开门滋溜一下钻进了被子里,一动不动。
沈淮走出来,坐在地上,静静地看她,嘴角微勾。
“早早,要不要关夜灯。”
姜早不明其意,明明之前从来不关夜灯,她弱弱道:“开着嘛,反正就一点点光。”
早年去休斯顿,让她有些怕黑,回家后买了个夜灯,时常会开着。后来即使没那么怕了,心理上仍然需要夜灯亮着才能睡着。
“关了吧,开着灯我睡不着。”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