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锈的钥匙打开木门,一股浓郁的酒味扑面而来。
“这孩子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心情不太好,正好你来了,替我劝劝他吧,我还要去外面巡查,一会儿才回来,你们先聊。”他这么说着,打开手里的外卖包装,递给她一盒醒酒药,转身离开。
姜早望着里面,这是牙伯的住所,简陋却也很干净。她转身关上门,往里走了几步,左右没有看到人,只看到满桌子的酒瓶。
正不解时,突然听到了纸落下来的声音,很轻,但在这空荡的房子里,很快就能辨别声音从哪里来。
姜早循声走过去,越靠近,酒味就愈来愈浓郁。
一根彩笔滚到脚边,她的脚步停了下来,侧头望过去。
找到了。
他坐在角落里,侧头枕着膝盖,整个人被笼罩在阴影中,看着格外消沉。
甚至连同她走近,都未发觉。
姜早低头。
他的脚边有一张白纸,粗糙的白纸上用彩笔画了一个彩色的蛋糕。
她伸手想要拿起,突然一只手攥住她。
“别看。”身前的人轻轻说,手上也渐渐放松了力气。
晚风轻拂,酒味裹进风里,他低眸看她。她也定定抬眸望他,一时无言。而他看向她的眸子像是璀璨繁星,一点点发出光亮。
周遭很静,只有时钟的滴答声。
二十三点五十九分。
姜早松了口气,一个字一个字,清晰道:“沈淮,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