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身上的酒意熏到了对面的人。
对面的人揉了揉眼睛,看向她。
说不清的错愕,瞬间眼神又转变为歉意。
黑乎乎的夜色下,那道目光的转变让她觉得说不清的可爱。
在对视的那一瞬间,姜早放下布,从地上爬起来,真诚道:“对不起,我知道你不希望这么晚还看见我留在这里,但我真的想当面和你说一声谢谢。”
姜早说完该说的就打算离开。
却听到那人把椅子抽出来的声音,然后慢悠悠道:“喂,你会不会做饭。”
姜早转身,那地方太暗,看不清那个人到底是什么表情,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那一天,她做了那顿饭。
也是在那一天,她在休斯顿突然有了一个家。
后来的几天,她都会给她做饭。
她有时候会来的很早,有时候回来的很晚,但都会往家里带一些吃的回来。
虽然住的只是地下室,但她们吃的一直很好,有水果也有肉。
姜早也好奇过,她到底哪来这么多钱。
但她一向很有边界感,即使好奇,也从来没有问过。
就这样持续了一周时间。
在第八天,休斯顿下了一场雪。
那个女人很早回家,第一次在家里喝酒,也第一次在家里拿起那把吉他。
姜早听出了她弹得曲子。
是一首蒙古族的民乐。
她曾在跳民族舞的时候,跳过这首歌的剧目。
是藏族人在草原上自由奔放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