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被架上单架,送到救护车里。
在路上找人的沈淮停下来,看着那辆救护车,心中一种不安感涌起。
他跑到刚散开的人群,随便抓了一个人,问:“刚刚这里发生了什么”
“你问刚刚啊,刚刚给我吓得,有个小姑娘一直在路边拦车,有辆车车灯没开,一个不小心就把她给撞了,人当时昏过去了,刚上救护车呢,也不知道人怎么样了。”
沈淮急问:“你有没有看到她身上穿的什么衣服”
路人被拽着衣领,几乎要被提起来了,他忍着呼吸上的不时,迟疑道:“就是一条白色的衣服,有点像睡衣,外面批了一个外套”
话还没说完,那衣领骤然一松。
路人理了理自己的衣领,暗自庆幸刚刚那男人揪的是衣领,不是脖子,刚刚那力道,掐着脖子估计要把他掐死。
他举着伞,望着那道在雨里的背影。
轻声嘀咕:“果然晚上还是要少出门,没几个正常人。”
医院里,滚轮在地板上急速的摩擦,机器声走道轮番响起。
终于,在凌晨十分,所有一切,归于平静。
医生脱下手术服的一瞬,病房的门也关了。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样。
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躺在病床上的女人慢慢睁开眼,窗外是如墨般的夜色,周围的环境很陌生,手上很疼腿上也很疼,她动不了,为什么。
她只看了两眼,便又陷入了混沌。
她做了个噩梦,梦里沈淮牵着江婷的手,说不要她了,她哭的很伤心。
因为她意识到了这是场梦,可偏偏也不只是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