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无措之间下意识揽住了他的脖颈,反应过来之后,她蹙眉道:“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不是想继续参加那个比赛”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神情,语气却有些冰冷,“不好好恢复怎么参加。”
晚上的医院人很少,急诊室也只有零星几个病人在外面等着,空荡的走廊上散着药味,泛着凉意。
沈淮鲜少有明显的情绪,她也鲜少看到这样生气的沈淮。
她没有完全理解沈淮的话,直到沈淮不让她下地走路,才领悟到那句话里的意思。
好在后来医生看过片子,说只是小磕碰,到不了骨伤,这才答应她自己下地走路。
最后,她咬着牙打完第二针狂犬,在医院这段不愉快的经历才算结束。
车窗外微风习习,晚风轻柔泛着凉意,夜晚的马路不算热闹,只有零星的车流。
沈淮把车在路边停下来,侧头静静的看着坐在副驾的姜早。
路灯的半抹橘色光打在那张泛白的脸上,她闭着眼睛半寐,不知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在装睡。
心头莫名涌起一点烦躁,也渐渐被车窗外的风抚平了。
他还是不懂女人。
和小时候不懂母亲一样。
只能小心翼翼的试探。
上一辈的婚姻,他没有从中学到任何东西,印象中,父母总是刻意保持着距离感,对他也是,让他以为家人就是有距离感的。但他的夫人不是,距离不近一点,转身就找不到她了。
下一秒,女人的头往旁边无意识的倒过来,他伸手接住。
这才发觉她好像真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