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脸色一黑,搬开椅子站起来:“没事我自己开。”
说完,她也不等姜早,径直往停车的方向去了。
姜早忙站起来,小跑着想跟上他,但他走的极快,她站定的时候已经站到了车门外。
她叹了口气,拿出手机,下一秒手突然被攥住。
就见沈淮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语气却轻轻:“发给谁。”
姜早一时分不清他到底有没有醉,怎么喝醉了力气还这么大,她挣脱不开只能解释道:“发给向北辰,我们不是要走了么得跟他说一声吧。”
手上的力气渐渐松开。
沈淮低低说了一声:“好。”
这是她继驾校的培训后人生第二次开车,还是夜路,虽然开的一路强装镇定,但遇到左右有人超车,她都不免油门和刹车有些不安的交换,生怕和旁边车碰着。
开到后面,遇到了一个红灯,她没看仔细,差点闯了,好在沈淮在旁边说了一声,她才一脚刹车急啥住,要是没有安全带,可能她都要扑到车玻璃上。
红灯还在倒计时三十秒。
她的心率却直线飙升。
还好,没有闯灯
也不知道是不是刹的太猛,她的膝盖和车内壁磕上了,旧伤隐隐作痛。
一定是因为今天在舞房重复使用膝盖,导致旧伤复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