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希望,在爱中,他们是平等的,可以平视的。
至少,不能让他误以为,她在利用这层身份像他索取什么砝码。
她看向桌上的粥,眼神颤了颤,心中苦笑了一声,闭上眼。
怎么会这样,方才所权衡中,她的尊严竟然比亲情还重要。
明明只要和沈淮张嘴,就可以拿到很多钱。
她双手抱住头,将脸埋进枕头里,浑身控制不住的发颤。
可是,怎么办。
她真的不喜欢那样卑微被动的自己。
一种过错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做了一场梦,梦里所有人都在骂她,她跪倒在地上捂住头,仍旧有声音传到耳朵里。她站起来跑,跑了好久好久,这声音仍旧在。
梦醒了。
是哭醒的。
抬头就看到姜爸将一个棒棒糖放到床头柜上,见她醒了,赶紧要走:“做噩梦了是不是怎么梦里也爱哭,吃个棒棒糖心情好点,我先去外面给你打点水。”
姜早哑声道:“爸。”
那道身影顿在门口,回头犹豫不决,似乎在想要不要过来。
姜早偏过头,用手轻轻擦掉脸上的泪痕:“我要喝温水。”
“行,我去给你拿。”姜爸点了两下头,匆匆出去了。
藏在被子里的拳头骤然一松,姜早歪头苦笑般的提了提唇。
恰好时机屏幕亮起,之前一起商演的朋友又向她发来邀请,说有单子,问她要不要接。
姜早键盘上按下几个键,点了发送。
对,她可以接商演。
不是非要借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