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他只说了这简单的一句。
姜早没完全反应过来,手已经伸向了口袋将钥匙递过去。他问了门牌号,便径自上楼去搬行李。
她站在路灯下,愣愣的望着远处那道背影。
他很好。
也许是因为他本身就很好。
无论是对谁,都会很好。
他可以在异国他乡护江婷在街头不被地痞欺负,也可以为有胃炎的江婷煮粥。
那样不掺杂任何意外的关怀,也许才叫做喜欢。
对她,也许更多的是责任,是义务,和很多很多个不得不的权衡。
她和沈淮结婚证上的这层关系,是不是无意中成为,江婷和沈淮爱情的阻碍了。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自私,在这个时候,她居然想的是,该如何将沈淮占为己有,毕竟,有关联的这层身份,她的优势也许更大一些。
嗯,也许。
后来的一段日子,她每天都会给沈淮准备好清淡的早饭和晚饭,帮他的手快一些恢复。
没多久,他就因为工作出国了。
她甚至怀疑,出国工作只是借口,实际上是因为她在这里对他的生活造成了困扰。
空荡的房子里,只剩下猫和她。
也还好,还有猫。
不用去学校,也不用去舞房,这两周里,除了机械化的训练外,喂猫成了唯一让她有生气的事。
很快,时间就落到了比赛当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