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角度来说,那些人说的也对。她确实,很清醒。
她点开通话记录,目光落在最上面的通话记录上。这群人是沈淮喊来的,可沈淮是怎么知道他住哪里的呢自己明明还没来得及说位置。
她点开短信,想要编辑,删删改改,最后只留下两个字发出去。
谢谢。
不管他怎么知道自己住在这里,都是他救了自己。下次再见的时候,当面问问就好,反正她也要亲自道谢的。
次日,她难得和老师请了一天假。
天空很晴,她仰头看着罗马建筑的大门,有些望而却步。一阵风扬起,她转身欲走,望着手里的饼干盒,她又停下来。
她不会做饼干,但她觉得自己做的东西表示感谢,会比较有心意,也不会很俗气。专门去超市买了烤箱和食材,花了半天时间钻研怎么制作。失败了好多好多次,才做出这三盒成功品。
她本来没有不请自来的意思,只是给沈淮打电话都是忙音。
好在昨晚在机构,小苹果妈妈说她们这个月都闲在家,上私教随时联系她。她只能借给小苹果上私教的名头,到这里来。
只是临到门口,她又有点不敢去面对了。他听到多少呢那个电话是什么时候挂断的呢要和他解释吗她显然还没想好这些该怎么去回答。想到这,她萌生的退意滋长,想当一回缩头乌龟。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年迈的声音,和蔼道:“哎小姜老师对吧夫人等你一会儿了,赶紧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