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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几乎连不成句:“可是……太频繁了也不好,纵欲过度小心身体被掏空……”

精尽人亡……

季闻洲动作稍稍一顿,随后是更加放肆的冒犯。

他埋首接近她耳畔,哑声说:“老婆放心,我死也要死在你身上。”

说好的连续不断做三天,他不会因为老婆装装可怜装无辜,便放过她。

总得让她长长记性,知道不能随便看男人跳艳舞。

她的眼里只能有她一个。

磨砂玻璃映出朦胧暧昧的影。

狭小的浴缸如同狭小囚笼,将空间不断压缩,将交颈的鸳鸯困于其中。

宋知窈被男人修劲有力的手臂抵在浴缸边缘,背部紧紧贴着男人结实的胸膛。

男人手指抵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着头,张开唇,被动承受他强势的、充满掌控欲的、几乎快令人窒息的深吻。

水面波浪四起,因为人的动作而带起激烈的、摇晃的水花。

乌黑湿发沾在女孩精致瓷白的侧脸,女孩如花瓣般丰软的唇瓣颤栗着,在亲吻的间隙中不可抑制地吐出颤息和泣声。

她仰着头,隔着模糊破碎的水雾,她迷离涣散的眸子与男人眼睛对视上,顿时被男人眸底浓烈的掌控欲惊得心颤,却又无可自拔地沉溺在男人深邃如潭的的黑眸之中。

头顶的灯光剧烈地摇晃,渐渐模糊破碎。

临近凌晨,浴室里的水声渐渐停止。

季闻洲抱着宋知窈,从一片狼籍的浴室中走出。

宋知窈眼皮哭得红肿,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唇瓣也是肿胀不堪,浑身上下布满了暧昧的痕迹。

像是可怜脆弱的瓷器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