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闻洲忍不住俯下身,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吮着她的唇,呼吸绵长,带着些许清苦的烟草味。
“你十八岁生日,独自一人在巴黎留学,喝醉了酒,打电话把我当作你的妈妈,硬是让我喊了你一晚上的‘鸢尾’哄你睡觉。”
宋知窈怔了下,回想起十八岁那夜冰冷的生日夜晚,以及第二日收到的鸢尾花和生日蛋糕,不可置信地喃喃着:“怎么可能……明明……”
明明当时,她的电话是打给ethan先生的……
突然,她眨了眨眼,意识到一个可能性。
“你认识ethan老先生!”
除了这点,她还真想不到季闻洲是如何有机会看到她送给ethan先生的那幅自画像。
很显然,季闻洲和ethan老先生相识已久。
季闻洲:“……”
俊美矜贵的男人面上浮上些许无奈,揉了揉她绒乎乎的脑袋,叹了口气:“窈窈,我很佩服你的想象力。”
他所拍下的油画都明晃晃地放在麓海湾中的收藏室里。
她对于家中那些古董油画那么地喜欢,又怎么能忍住不去收藏室看画。
可她一次都没有推开过收藏室的门。
很显然,她对他不上心,压根便没有把他当做丈夫看待。
宋知窈咬唇,瓷白脸颊一片滚烫,彻底尴尬了。
她,她似乎真的冤枉季闻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