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生姜红糖水,起了作用,很快小腹便不怎么疼了。
季闻洲将她抱回卧室,放在床上。
他坐在她的身边,大掌放在她的小腹,耐心细致地给她揉着小肚子:“肚子还疼”
他越细致,宋知窈喉间越发酸涩。
他对他的初恋,也这么温柔温柔过吗……
他是不是因为她是他初恋的替身,他才对她这么好。
她再次陷入那种沉闷酸涩的情绪,一时间无法抽离出来。只能闭上眼,重新在坍塌的心墙间添砖加瓦,伫立高墙。
好半天,她才缓过劲来,对着他露出一个自以为如常的微笑:
“我不怎么疼了,”她平静开口:“你要是有工作的话,先去忙工作好了。”
她现在只想要一个人静静地呆一会。
季闻洲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目光锐利,似是要透过她的眼眸看进她心底。
宋知窈慌忙垂下视线,不愿亦不敢再看他。
片刻后,季闻洲揉了揉她的脑袋:“太太身体不适,我得陪着你。”
宋知窈垂下眼睫,轻轻“哦”了声,小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变化。
季闻洲见她这般反应,无奈皱眉,低哑的嗓音中染带着些许无奈和疼惜:“生理期疼还喝那么多酒。”
尤其还都是冰酒。
刚刚她整个人小脸惨白,嘴唇也是煞白,小手冰凉怎么暖也暖不过来,吓得他心脏都快停了跳。
宋知窈吸了吸鼻子,只觉得他越是用这种心疼的语气同她说话,她越是觉得难过。
一想到这份心疼独属于另外一个女人,她心脏便愈发坠胀难受,连带着说话的语气都变得冲了起来:“不用你管,反正我们就是协议夫妻而已,我不管你和女人说话,你这也管不着我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