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距离极近,呼吸交缠,他身上的木质香干燥温雅,却又带着侵略性。
宋知窈眼睫动了动,心虚地咽了下喉咙,小声说:“我去洗澡了。”
说完,她低着头,绕过季闻洲朝着浴室走去。
季闻洲慢条斯理地解下领带,脱下衬衫,换上一件黑色丝绸睡衣,正要离开,蓦地听到一点细微的带着节奏的震动声。
季闻洲微微挑眉,缓步朝着梳妆台走去,弯下腰,伸出长指拉开抽屉,便看到抽屉中静静躺着一个粉色礼盒。
他面色无澜地打开盒子,在看到那震动的三花猫尾巴后,挑了挑眉。
他修长冷白的手指拾起震动的猫尾巴,猫尾垂下,在柔和的灯光下一晃一晃的,带起暧昧的涟漪。
季闻洲喉结滑动了下,半眯的眸中带起深深的暗色。
他面不改色地将那猫尾巴和遥控器重新放回抽屉中,去了次卧浴室。
浴室内水汽蒸腾,模糊的镜子隐隐倒映出少女通红的面颊。
宋知窈已经换上那件轻薄的睡裙。
她对着镜子拍了拍脸,深吸一口气,捂住心口,心中又羞涩,又期待。
她推开了浴室门。
房间内静悄悄的,季闻洲并不在房间内。
他又去工作了
宋知窈舒了口气,心里有些失落。
她坐在梳妆台前,有些忐忑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心中那点好不容易聚集的勇气像是不断漏气的气球,渐渐萎缩。
实在不行要不就算了吧……
她正想回衣帽间把这身睡裙换掉,余光中扫过茶几上摆放着的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