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太太最重要的日子,我怎么能不出席。”他的声音磁沉,温柔地在她耳畔萦绕。
宋知窈不知该如何形容这一刻的感受,只感觉她的心脏像是被软绵潮湿的云缓缓地包裹住。
她唇角控制不住地高高翘起。
蓦地,她张开双臂,环抱住他的腰身,将脸埋在他胸前,深深地吸了一口。
鼻尖缭绕着那清雅好闻的乌木香,格外令她安心。
头顶传来男人磁沉的声音:“太太,那幅画是以我为原型创作的,嗯”
宋知窈松开他,眨了眨乌溜溜的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嗯。”
季闻洲唇角弯起,漆黑眸底浮起几许散漫的笑痕:“我这才知道,原来我是太太的缪斯。”
他眉眼俊美,眼瞳内里像是敛着深晦的波涛,迷人又深邃。
她红着脸,颤巍巍地避开他的视线,小声地回答他:“只是偶然来的灵感而已,你不要多想啦。”
季闻洲眉梢轻挑,忽而掌心捧着她的小脸,逼使她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他目光缓缓扫过她饱满的唇,语速不急不缓,挑破她暗藏的心思:“老婆,为什么要将那幅画命名为《禁果》。”
他一瞬不瞬地凝着她乌溜溜的杏眼,几乎要将她的灵魂看穿、淹没。
宋知窈颤了颤眼睫,想说的话淤积在喉间,临到嘴边却改了口。
“我不是跟你说了嘛,就是因为只是偶然来的灵感啦。”
女孩嗓音绵软平静,明明已是心猿意马,却没有露怯,强装出一副淡定的表情。
她的演技虽是与日俱增,但这点小伎俩,怎么能在淫浸利益场多年的上位者面前蒙混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