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窈面无表情:“你跟他说过我这幅画价值多少了吗”
埃文说:“说了啊,自从他知道他自己破坏的油画价值上千万的时候,那傻屌玩意就在那边哭,从刚才哭到现在。还说自己是高中生、未成年,希望你看在他是未成年人的份上,放他一马。”
“窈窈,你这边的意思呢”经纪人埃文在电话中询问她。
宋知窈微微一笑,头一次爆了脏口:“这种畜生,我为什么要饶过他”
在警局做完笔录后,已经是深夜。
回家的路上,埃文垂头丧气:“距离首展只有五天时间了,也来不及再画一幅《禁果》来救场了。那可是压轴画啊。”
宋知窈抿了抿唇。
脑海中忽而想起最开始,她画的那幅关于季闻洲的《禁果》。
“或许,还有机会。”
次日,宋知窈同季闻洲视频通话时,说起昨晚之事。
季闻洲温声道:“这次是我的疏忽。”
宋知窈不解:“怎么会是你的疏忽了”
季闻洲沉声:“我应当今早给你安排一个保镖的。”
“你不用为我安排保镖了,我没有那么娇气,”宋知窈小声开口:“而且每天出门都带着保镖也不方便呀,让别人看到像什么样子呀。”
季闻洲平静地看着她,语调沉稳:“但这次对方显然是在针对你。你一个女孩子,无论是相貌还是财富都招人觊觎。你不在我身边,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