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是那般地矜贵斯文,戴着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后那凝着她的目光深沉。
哪怕两人之间相隔山海,再次被他这般注视时,她的心跳依旧不争气地跳得厉害。
半晌,他的喉间溢出一声低笑,磁沉的嗓音沿着电话涌入她的耳畔:
“tu ne peux pas iageràquel pot tu anques,presque tout le teps,à fois physiquent etéotionnellent”
他的声音那般低沉缱绻,似是正贴在她的耳侧,同她耳鬓厮磨。
磨得她的耳骨酥麻酸软。
宋知窈听懂了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发疯似的想你,每时每刻都在想,无论是身体还是心。”
直至挂断电话,男人低醇的嗓音依旧在她的脑海里播放着。
她的睫毛颤动不已,胸腔内的心脏跳得极快,唇角也不自觉地轻轻扬起。
但很快,她压下唇角。
老流氓惯会花言巧语……
他这是又想她的身子了吧……
被挂断电话后,季闻洲看着屏幕上方那小小的头像,无声失笑。
他心中的“瘾”被暂时性地满足,但又想要渴望更多。
他居然从不知,他对她的瘾会大到这种程度。
大到一时不在她身边,心里便痒得厉害。
他滚了滚喉结,取出一支烟,淡色的薄唇轻咬着,划开打火机点燃。
猩红的火光在他指间明灭,淡淡的白烟随之腾起,模糊了他深刻的眉眼。
她不在他身边的这段时间,他只能用这种方式,遏制他心中的渴望……
很快徐寄北那边便发文辟谣,说是之前看过宋知窈的画作,所以才关注了她,两人并不是男女朋友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