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佣人说,她最近一直都在画室画画,他担心打电话会打扰她,便一直忍着。
没想到她当真一通电话也不打给他。
这就是她说的会想他
落地窗外霓虹灯光落在季闻洲的脸上,为那张矜雅的面容上镀上了一层冷光。
季闻洲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
[想我吗]
他等了许久,那边才给他回复。
[想。]
季闻洲蓦地轻嗤。
敷衍。
他问过家中佣人,确定他的季太太现在正在家,盘着腿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这才给宋知窈打去电话。
宋知窈昨晚刚刚画完了第二幅《禁果》,现在正是休息时候。
比起第一幅,第二幅油画并不是以季闻洲为主体而创作的,倒是比起第一幅油画要逊色许多。
但宋知窈偏偏没法将第一幅展出。
一方面,画的主体是季闻洲,哪怕她画的是季闻洲的背影,也容易引起争议。
另一方面,在那幅《禁果》中,她需要大量用到一种特殊的红色。
但是现有的工厂所调制出的普通颜料并没有她心仪的那种红色。
那种红色,只存在于她的记忆中——儿时母亲用一小块纯粹的血玉研磨制成的红颜料。
而她现在手头上没有找到那样的血玉,她不得不将那幅画搁置。
恍惚间,宋知窈的手机震动了几下。
在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时,宋知窈心脏狠狠地跳动了下。
这几天她一直在有意无意地避免与季闻洲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