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本就不平,尤其是看宋知窈一个晚辈,见到她就只打声招呼,而后就一言不发,更是对宋知窈有所不满。
就算来之前,祁琳做足了心理建设,想着季闻洲是季家的掌权人,现在宋知窈是他的太太,自己不应该与宋知窈有所争执。
但她还是憋不住那股子气,再加上季闻洲现在不在这里,于是下巴微抬,朝着宋知窈阴阳怪气起来。
“嫁了人也不知道点礼数,连带着跟长辈见面都这么没礼貌。”
宋知窈不想和祁琳聊天。
上次退婚的时候来这里,她就对祁琳印象不太好。
她做不到和讨厌的人也能相谈甚欢,既然彼此相处起来都会令对方感到不适,那就不交谈。
但这也不代表,她可以任由祁琳拿捏的。
更何况,这是她老公说的,她想做什么就做,天塌下来有她老公顶着。
于是,宋知窈抬头,神态自若道:“大嫂,你胡说八道什么爸爸和闻洲上楼去了,这里哪有长辈还是说,嫂子你想做我和闻洲的长辈”
说完,宋知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些为难地看着季延山和祁琳:“我劝你们还是尽早打消这种想法,爸是不会允许的。”
这话一出,所有人脸色各异。
祁琳脸上更是五彩斑斓,气急之下,尖声嚷道:“你一个晚辈怎么能这么对我说话!”
宋知窈面带微笑,不紧不慢道:“大嫂,还请你认清这一点,我和你之间是妯娌,是平辈,而且我先生是季家的掌权人,我是季家的家主夫人,整个季家是我老公说了算,你并没有资格对我颐指气使。”
祁琳顿时哽住。
宋知窈一口一个“家主夫人”“没有资格”戳中了祁琳的痛点。
她完全没想到,宋知窈作为一个小辈,看着乖软脾气好,没想到居然还敢回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