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带猛地勒在他的脖子上,季闻洲微微蹙了下眉,“老婆,你是想要勒死我”
见季闻洲变了脸色,宋知窈连忙松了手中的力道,心虚地替他松了松领结:“我又不是故意的……而且明明是你太过分了。”
季闻洲好笑地看着她布满怨气的小脸,适可而止,不再继续逗弄她。
一整天,宋知窈都因着季闻洲今早这话而心神不宁。
直到宋知窈将画打包好,准备送去工作室时。一下楼,却看到姜姨他们早已回来。
宋知窈问:“姜姨,你们怎么回来了”
姜姨说:“太太,先生给我们放了两天带薪假,休假结束,我们就回来了”
宋知窈:“……”
她就不该信季闻洲那个骗子的鬼话。
不知是从哪一场雨开始,天气逐渐转凉。
转眼间,已经入秋。
还有一个月,秋鸿画廊就要开馆。
下午的时候,宋知窈去画廊布展,许老询问:
“知窈,你最后一幅油画画的怎么样了”
除了最后一面墙是空着的,其余属于宋知窈画作展区的墙上都挂上了她的画作。
宋知窈摇摇头,心中不免有些愧疚:“还没动笔,暂时还没有想好要怎么画。”
最后一幅画名为“禁果”,在这幅画上她磨了很久,画过好几版草稿,每一版都不尽人意。
许老:“你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
宋知窈一愣:“啊”
许老拍了拍她的肩膀,叹了口气:“年轻人还是要节制点,多休息,多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