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窈眼尾沁出泪珠,呼吸也因着他的抚摸而微微颤抖,脸上的潮红因着他直白的注视而越发生动。
她莫名地有些口干舌燥,忍不住吞咽了下:“你别这么看着我。”
季闻洲回答她:“欣赏艺术。”
她的脸蛋彻底熟透,小声羞涩道:“这算是什么艺术……”
“对于我而言,太太本身就是艺术。”
季闻洲贴着她的耳廓,音色沙哑,性感而色气。
听得她浑身上下就像是被浸泡在烈酒中,皮肤酥酥麻麻地像是要着了火般,连带着骨头都被泡软泡酥。
许是这次的节奏太快,远不是上次那般的绅士有条理。
她还没来及适应,刚想缓口气,却见季闻洲拉开自床头柜抽屉,修长冷白的手指自其中抽出一个黑色的方盒。
他垂眸注视着宋知窈,端方矜重的眉眼中染着深不见底的欲。
他慢条斯理地询问她:“你来还是我来”
宋知窈紧紧地闭上眼,不想去看他,也不想搭理他。
“看来是我。”男人的声音贴在她的耳侧,低沉磁性。
紧接着,她的耳边传来细微的塑料薄膜及锡纸被撕开的声音。
在经历捱人的等待过后,卧室陷入黑暗。
黑暗无限放大了宋知窈的感官,她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手指……以及某种冰凉的触感。
宋知窈微微蹙眉:“这是什么”
“润滑液。”
宋知窈有些窘迫:“你给我涂这个做什么”
他半垂着眼,在黑暗中注视着女孩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