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闻洲轻笑一声,看向谢卫东的目光中带着高高在上的漠然。
“窈窈这些年在谢家受了多少委屈,我自然是调查得一清二楚。我没有彻底下死手,就已经算是看在窈窈的面子上,对谢氏网开一面。”
季闻洲的语气堪称温和,却令谢卫东惊惧不已。
他瞪着眼,心里又惊又惧又恼,却只是讷讷地重复着一句话:“我可是窈窈的父亲……”
下一秒,就听季闻洲慢条斯理开口:
“所以,我目前所做的一切也只是警告。如果你不希望谢家从京北彻底消失,亦或是锒铛入狱的话——就离我的太太远点。”
“若有下次,我绝不姑息。”
不知道是不是宋知窈的错觉。
自从去了谢家后,她就好像是摆脱了某种无形的枷锁般,那多日以来枯竭的灵感如泉涌般。
她全身心地投入到画作当中。
直到傍晚,她落下最后一块色彩,完成了一幅画。
宋知窈伸了个懒腰,转了转有些僵硬的脖子,感到肚子有些饿。
她灵感上头的时候,便什么都顾不上了,就连午饭都没有吃。
宋知窈下了楼,没想到一下楼就看到了周特助,他送来了两份礼物。
一份是关于“谢氏”的股份部分转让协议。
宋知窈本以为谢卫东不会这么快便把股份转给她。
要知道这可是“谢氏”百分之十的股份,可是实打实地从谢卫东身上咬下一块肉。
但没想到第二天,季闻洲便差人送来了股份转让协议。
季闻洲安排人把这个送给她倒是能理解,但她不理解第二份礼物是什么意思——
足足五页纸,这上面清晰地罗列汇总了季闻洲所要转到她名下的巨额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