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闻洲哑然失笑:“不用担心,我今晚不动你。这事先攒着,以后再说。”
见他真的没有什么进一步的动作,宋知窈这才舒了口气,闭上眼睛。
闻着他身上的香气,意识渐渐昏沉。
然而就在她快要睡着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等等!
他刚刚说……要“攒着”什么
季闻洲向来起得很早,不到六点,季闻洲便醒了。
宋知窈在他怀中睡得正熟,像是小猫儿一样,整个人都窝在他怀里,四肢都在紧紧地搂着他,乖得要命。
身体不可避免地出现了某种反应,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踏入浴室,冷水自花洒中淋下。
身体的某些精力在这段时间内一直积累,却又注定得不到疏解。
在消解了欲望之后,季闻洲换上一身运动服。
他有晨练习惯,自六岁起便准时准点地早起晨跑,多年日复一日地坚持着。
唯一破例的一次便是昨天,下意识地想要抱着她多睡一会,于是多躺了半个小时。
今天他刻意多跑了半个小时,试图消除某些高涨的心思。
回到别墅时,别墅内的厨师已经做好了早餐。
宋知窈还没醒,倒是周特助先过来了。
季闻洲漫不经心地用干毛巾擦着额上汗珠,听着周特助的汇报。
“在太太回国前,谢卫东便将属于太太的股份秘密转到其现夫人的名下……另外前不久谢氏生意出现问题,彼时贺家伸来橄榄枝,表示愿意帮谢家渡过难关,但前提是要与贺家那位大公子联姻。”
“早在那时候,谢卫东就动了等太太回国后,便让她与贺家联姻的想法,只不过太太一回国,宋老爷子就给太太安排了和季家的联姻,谢卫东这才没有找上太太,但也不想让谢迢迢去与贺家联姻,于是就那么一直拖着贺家,一直拖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