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陌生的亲昵感,让她感到像是某种底线被突破了一般,令她无所适从。
看着乖三花站在原地,一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茫然样子,季闻洲只是觉得好笑。
他指着桌上的桃胶红豆奶,嗓音温和:“刚刚让姜姨给你准备的,温度差不多刚刚好。”
宋知窈之前有过宫寒,这是自十七岁那年留下来的后遗症。
每逢经期来时,便痛得死去活来。
后来花了好大功夫,才调理得差不多。
现如今见季闻洲这般细致贴心,她不免有所动容。
“谢谢。”
她走到沙发旁坐下,捧起杯子喝了口。
不得不说姜姨的手艺是真的好。
温度恰到好处,桃胶炖奶的味道口感也符合她的喜好。
口感丝滑,奶香浓郁,桃胶煮得软烂,银耳也是脆脆的。
一杯下肚之后,她的小腹都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
宋知窈悄悄地瞟了一眼季闻洲。
他正懒散地靠在沙发上,光影之中,他的眉骨挺拔深邃,神态自若,修长的双腿随意搭着。整个人又回退到之前的斯文优雅状态。
只是如果忽略掉那浴袍之间那夸张的充满攻击性的反应……
察觉到她下移的视线,季闻洲看过来,目光情绪幽深危险。
宋知窈脚趾忍不住蜷起,本能地也朝着远离季闻洲的方向挪了挪。
沉默中,似有暧昧的气流在彼此间心照不宣地流窜着。
半晌,宋知窈开口,表情愧疚:“抱歉啊,可能今晚不成了……我也没想到例假居然能在这时候来。”
宋知窈的表情从容平静,神态认真,但如果忽略掉她眼底的得意以及……极力下压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