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卫东夫妇牵着谢迢迢的手,说说笑笑地从奢侈品店中走出,丝毫没有注意到角落中的她。
显然谢卫东前来巴黎,不是为了看她,而是为了陪他的新妻子和新女儿。
他们一家三口画面和谐美满,宛若曾经她所拥有过的一样。
当晚她喝得酩酊大醉,醉酒后误将电话打给ethan先生。
当时醉酒的片段模糊,她也只是隐约记得,自己将接电话的人误当做是母亲,哭着问“妈妈”怎么还不活过来,她想听“妈妈”再叫她“小鸢尾”。
自从“妈妈”离开后,就再也没有人叫过“小鸢尾”这个昵称了。
那场通话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对方绅士耐心地听完她醉醺醺的前言不搭后语的哭诉,不曾挂断。
醒来之后,宋知窈看着通话记录条,回想起自己醉酒后的模糊片段,尴尬地脚趾抠地。
她本以为自己这样,会让ethan先生感到冒犯。
但不承想,她却收到了ethan先生送来了一大束香根鸢尾,它们被包裹在深沉而复古的普鲁士蓝中,极具有艺术美感。
而普鲁士蓝,则是她在绘画创作时最为情有独钟的一抹颜色。
而鸢尾花的卡片上落着清瘦好看的字体——“送给小鸢尾”。
[你应该早些将你的生日告诉我。]ethan先生说。
宋知窈讷然:[这只是件小事而已……]
ethan:[小姑娘的生日可不是什么小事,你不让我祝你生日快乐,是没把我当做你的朋友吗]
宋知窈:[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担心你很忙。]
ethan:[再忙也该抽出时间给你过生日,至少要将生日祝福传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