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窈别开脸,强作镇定:“你说的也有道理。”
说这话时,少女瓷白的肌肤上染上一抹动人的红,像是染上了一抹胭脂。灯光下,细小的绒毛泛着浅浅的金,带着乖甜的稚气,招人疼爱。
季闻洲垂眸,眸色在阴影中越发晦涩。
他笑容斯文,跟着她进了屋。
房门被轻轻关上。
“啪嗒。”
少女的惊呼与细微的落锁声同时响起。
房间中弥漫着的淡淡的香草的气息被烟草与木质香气强势侵犯。
狩猎者不再斯文,他彻底卸下温和的伪装,不动声色地将可怜兮兮的兔子逼至墙角。
男人的身型颀长挺括,落下的阴影将少女完全罩住。
他一手撑在少女身侧,一手抬起,微微粗粝的指腹若有似无地在少女敏感的颈侧摩挲。
宋知窈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对上他越发晦暗深沉的目光,心脏提到嗓子眼:“你、你干什么……”
男人低头贴在她的耳旁,嗓音中带着酒意过后的沙哑低沉,似是轻轻啄吻着她的耳廓,令她脊柱酥麻。
“太太怎么不叫我老公了”
他望着她的眼睛,眼神勾人。
宋知窈呼吸一滞,脑袋也晕晕乎乎的,只感觉自己要被他眼底的那簇火彻底点燃,火势燎原,重新燃起关于那夜的谷欠。
无声的燥热在这沉默中发散。
男人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看样子,这声老公不叫出来,他是不会放人的。
半晌,还是宋知窈咬着唇,轻声:“老公。”
她的声音又细又软,乖得像是奶猫一样,轻而易举地便勾起他心中的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