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这位季家的掌权人虽看着温和斯文,但在工作上相当严谨,容不得半分马虎。
但是今天这位却一反常态,这令他格外不安。
周特助面上笑而不语,心里却憋的要命。
他能说先生今天这么高兴是因为领证吗
不!他不能说!
毕竟先生和太太是隐婚,说了他可是要倒霉的!
周特助端着咖啡推开了老板办公室的房门。
就见季先生正端坐着,表情平淡,垂眸凝视着手中红色的结婚证。
周特助眼观鼻鼻观心,上前将咖啡放在老板的办公桌上。
季闻洲将注意力从结婚证上移开,抬手去拿手边的咖啡,目光却在周特助手上的婚戒上顿了顿。
“我记得你大学刚毕业就和你夫人求了婚,”季闻洲随口问道:“现在情况如何”
周特助英年早婚,和妻子感情恩爱。
周特助有些摸不准老板这话的意思,应道:“对,英年早婚,现在彼此都熟得不能再熟了,早就是老夫老妻了。”
说到这里,周特助打住,紧张地立在一旁。
因为他想到,他这位老板和他的新婚小妻子的关系可是老夫少妻,老板会不会觉得他在炫耀
周特助连忙补救:“但人和人不一样,更何况先生和夫人这才刚结婚,正是燕尔新婚的时候。”
季闻洲倒也没在这事上和周特助计较。
他冷白的指尖在黑色桌面上轻点,若有所思。
下班时,季闻洲桌上的手机嗡嗡震动,季闻洲低头,在看到来电显示人的时候笑容微敛,按下接听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