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知窈的意愿就好,先领证下聘,待到日后婚礼再认真大办。”
宋知窈心头微动。
他的声音温沉醇厚,不疾不徐。只需三言两语,便化解了宋知窈心头的忐忑与紧张。
至于季闻洲说的“下聘”,虽然宋知窈觉得这是协议婚姻,倒也不至于如此,但是端看外公神情,宋知窈也只能将心中的话咽下。
她捧着佣人端来的热牛奶,只觉得杯体的温度顺着掌心蔓延开。
“外公,我也是这么觉得,不如我和季先……不如我们先领证。”
不能给外孙女风光大办订婚宴,宋老爷子有些失望,但一想这也只是个订婚宴,还是外孙女的事业最重要。
但是日后的婚礼必须好好大办特办,热热闹闹的。
见这外公松口,宋知窈松了口气。
插曲过后,桌上还未终止的棋局继续进行。
宋知窈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小口地吃着樱桃小蛋糕,看着两人下棋。
她虽然对下棋不敢兴趣,但常年跟着外公身边耳濡目染,对于棋局倒也能看懂。
只是不多时,宋老爷子耍赖一般地将手中白子扔进棋篓。
“不来了不来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偷偷让着我,没意思。”宋老爷子摆摆手,笑骂道。
宋知窈微微诧异。
外公精通棋艺,嫌少有人能够在棋盘上与他较量搞下,更别提还能够不着痕迹地为外公让棋。
她抬眸看向季闻洲,对方笑容依旧温煦谦和。
“这段时间确有退步。”季闻洲顺着他。
宋老爷子气笑:“若是你没退步,我倒是还察觉不出你在让着我。”
季闻洲微笑不语。
倒是宋知窈听了这话,突然想起先前外公跟自己说过屡次在棋盘上赢下季闻洲的话,唇角忍不住翘起。
她的余光不经意间对上季闻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