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谢卫东今日这般作为,实属荒唐。
明知谢迢迢破坏了知窈的婚事,仍旧把谢迢迢带到知窈的退婚宴上,上演这一出戏码。
这不是实实在在地落知窈的面子吗谢卫东压根就没有把知窈当作女儿来看待。
他现在虽是老了,但终归还没死,那些人就敢这般嚣张。
若终有一天他去了,外孙女孤身一人,又手握宋氏,指不定怎么被欺负算计。
方才宋外公独自躺在床上,思及这一层,心中越发难受,也越发坚定要在自己活着的时候,帮外孙女把婚事定好。
而现如今季闻洲是季家掌权人,整个京北上层权贵都得怯他三分。
自是无人能比他更能护住窈窈。
更遑论他相貌、气质、能力、才学样样出众,京北无人能及,与窈窈甚是登对!
不得不承认以前确实是他眼光受限,没有选好人选。
思及这件事的利弊,宋外公看季闻洲的眼神更是满意了些,紧绷着的面容也缓和了些。
但他这次不能再一锤定音了。
这事他家外孙女不点头,他就不能答应。
宋外公清了清嗓子,看向乖巧坐在那儿的外孙女:“窈窈,你的意思呢”
空气似是在这一刻凝固。
顶着身边人的目光,宋知窈睫毛颤了颤,只感觉浑身血流都在向上奔涌。
她终是鼓起勇气,看向季闻洲,纤薄脊背挺直:“季叔叔,我能和您单独谈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