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谢迢迢更觉神清气爽。
她面上的笑容越发温柔,压低声音——
“姐姐你罔顾淮安哥的好意,非要任性冲动地退婚,可曾想过这样做的后果宋爷爷的身子骨也快要不行了吧,不然临终前也不可能找到季家托付照顾你,可你这是让他就算是去了,也还是得为你挂着……啊——”
“啪!”
结结实实的巴掌声在静谧的空间中响起。
宋知窈面无表情收回手。
她一般不会轻易打人,但从刚才开始,谢迢迢和季淮安的所作所为便让她恼火。
外公身子骨本来就不好,若非今日这两人作秀表演刺激到他,外公现在也不可能躺在床上。
莫名被宋知窈打了一耳光,谢迢迢脸色难看极了,不可置信地看向宋知窈。
就见宋知窈正居高临下地看她,自一旁抽出湿巾,仔仔细细地将手指缝擦拭干净。
动作优雅,带着天生的高贵,令人自惭形秽。
顿时谢迢迢变了脸色,那扇在脸上的巴掌越发火辣辣的。
看着谢迢迢这副无耻嘴脸,宋知窈心中一阵反胃。
她现在浑身的血液逆流,手颤抖得厉害。
她掐着指尖,强撑着保持镇定,声音越发冰冷:“谢迢迢,我不是季淮安,装可怜对我没用。你和季淮安的婚事能不能成还不一定能成,现在就跳得这么厉害,就不怕自己把自己给作死。”
谢迢迢笑容僵硬:“你在威胁我”
宋知窈一字一顿道:“至少现在,季家还轮不到季淮安做主。而季淮安也没有对你太过死心塌地。”
说完,宋知窈不愿再继续与谢迢迢纠缠,撂下这句话后,便转身离开。